孟行舟那时候还跟家里闹别扭, 一直不跟他们去。
孟父孟母都不是学建筑出身,特别是在设计这一块,一直都是交给外人在做。
孟行悠看着窗外的车流,这几天时不时冒出的念头,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,她清了清嗓,试着说:爸爸,我听老师说,如果不保送,还有高考降分的政策,就是报考跟竞赛不相关的专业,会比录取线降低二十分或者三十分。
孟父从来不是一个会临时变卦的人,她觉得很奇怪,收拾好书包打车回家,在小区门口碰见孟母的车。
迟砚一怔,想推开景宝跟他解释,景宝却把他抱得更紧。
挂断一个电话,另外一个电话又想起来,事态紧急,孟母顾不上对女儿解释,拍拍孟行悠的手,让她回去:不是什么大事,我跟你爸能处理好,你快回家,听话。
景宝放下游戏机,侧头看了看迟砚,犹豫片刻,用手握住了他的指节,像是安慰:哥哥,你别怕。
这人聊一句那个聊两句,没几分钟就围成一个小团体,男生说话声又大,最后吵得生物老师没办法,只好下课。
一曲终点,迟砚抱着吉他从舞台上跳下来,一步一步走到孟行悠身边,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正好凌晨零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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