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肚子解释憋了一天又一天, 就是找不到开口的机会。
幸好孟母没继续问那个同学的名字,只说:回头你要谢谢人家,知道吗?
我喜欢文科。迟砚把孟行悠上午写完的英语试卷改完,拿给她,错的再做一遍,画圈的都是重要语法,必考,死记都要记下来。
可我是小孩子啊。景宝回答得理理所当然,你不能跟我比,你就是笨。
孟行悠接过来,这种事她早就干习惯了,觉得问题不大,只是看迟砚抵触成这样,觉得挺有意思,顺嘴一问: 你刚刚怎么喂的?
这落在孟行悠眼里就是欲盖弥彰,她心里一阵狂喜,四处没人,她便无所顾忌,把实话说出了口:其实我那天知道是你,我怕你发现我是装的,才叫你爸爸的。
孟行悠历年的压岁钱都存在自己的卡上, 可是孟母精打细算给她做了理财,现在一分钱都取不出来。
孟行悠想了想,只好用最省时间的办法:四宝平时吃的罐头在哪?
孟行悠对着卷子苦大仇深地盯了一分钟,退堂鼓越敲越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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