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目光一沉,一脚踢到他的屁股上,暗骂:滚远点。
孟行悠飘到天边的思绪被吼声拉回来,趁着声音没过,赶紧补了个尾音:怕过谁!
说谎容易圆谎难,孟行悠从早想到晚,也没找到什么好借口。
阻碍被清除,老师自发站出来当裁判, 还跑到值班室拿了一个秒表出来, 简直不要太专业。
两个人把游泳馆的气氛点燃,周围看热闹的学生纷纷停下来,给他们加油。
迟砚伸手把窗户拉开一条缝,冷风带着雪花灌进来,他被吹得皱了皱眉,雪花落在手背上瞬间融化,化成水滴落在地板上,屋内暖气足,很快就蒸发变成了水汽,消失不见。
对,刚刚不是摸头,只是扯了帽子盖在她头顶而已。
但这都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毛病, 比起施翘, 她算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室友。
几乎是同时,她听见迟砚的声音又一次在广播里响起:加油,孟行悠,终点等你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