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公事上的事,申浩轩一向是不过问的,今天突然间对他手里的文件感兴趣,实在是有些稀奇的。
好一会儿,庄依波才再度开口道:是因为他不在,所以才出事的吗?
没有人回答她,里面的人自始至终安静无声地躺着,没有一丝动静。
正在她认真细致地熬粥时,突然有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。
霍靳北眉峰微微凝聚,却只是低声道:依波,抱歉,我实在不能回答你什么。
她迎着他的视线微微笑起来,目光一扬,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什么,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。
受伤之后他本就体虚,医生也建议他尽量平躺休养,不要用力,而此刻,他握着她的那只手却用力到青筋都微微突起。
因为我的缘故,遭了这么多罪,怎么会不辛苦?申望津低声道。
夜深时分,申望津悄无声息离开了庄依波的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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