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琴看着跑来跑去的孩子,询问道:我是不是应该请人帮忙砍几天柴火?
秦肃凛沉吟, 胡彻说, 他愿意帮我们照看暖房。
张采萱失笑,这位大娘,你这话就好笑了,胡彻再怎么样不靠谱,他也是帮我们家干了一年多活的,我对他的性子还算了解一些,你们今天才上门,我没道理不相信他而相信你们?
其实这门婚事对胡彻来说,有益无害。虎妞娘这两年因为和秦肃凛一起去这镇上换粮食的缘故,家底颇丰,往后对他们只有接济的。而且胡彻孑然一身,房子银子粮食样样都无,身上还背了个长工的契约,要是错过了虎妞,说不准真就打光棍的命。
还未走几步,两人就被一个憨厚的中年男子拦住,小兄弟,借一步说话。
回了屋子,骄阳呼呼大睡,她又拿起针线,却有些心神不宁。
张采萱眼神里亮晶晶的,瞪过来的时候有点凶,秦肃凛顿时哑然,低下头去跟骄阳告状,你娘好凶,我也是为了你好。
她说这些话时,虎妞的脸都羞得通红,急忙忙站起身,娘,你要是再说,我可走了?
秦肃凛将床板卸了搬进院子, 又牵了马车去后院拆,等他再出来的时候,外面的人散了大半。顾书没走, 进了院子,道:多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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