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沙发里,神色已经恢复了不少,依稀又是她认识的那个申望津了。
然而申望津一直以来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,就像从前吃的每一顿饭一样,没有任何特殊的偏好,仿佛也像她一样,对吃没有什么要求。
可是最出乎他的意料的,却是下午那会儿自己去到她公寓的行径。
又过了好一阵,申望津才终于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走到她的卧室门口,敲了敲门,道:我走了。
戚信则站起身来,走到了庄依波面前,绕着她转了个圈,仿佛是要将她打量个彻底。
直到她拿起自己面前的水杯想要喝水时,目光仍旧停留在面前的书上,申望津眼看着她手中的杯子一点点倾斜到底,分明是一滴水都没有了,可是她却保持了那个姿势十几秒,才突然意识到没水了一般,终于舍得抬头看一眼。
她嘴巴里面还塞着没咽下去的东西,两颊微微鼓起,一双眼睛却是清澈透亮的。
我没有买咖啡。庄依波说,而且刚才你在餐厅,不是已经喝过了吗?
于是她只能继续不断地重复:对不起,对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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