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件事情到底跟谢婉筠有关,乔唯一记挂在心上,下了班便早早地往谢婉筠的住处赶。
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,彼此过于了解和熟悉,容隽这句话一出来,乔唯一再抬头看看他的状态,就知道代表了什么。
乔唯一有些搞不明白容隽坏情绪的来源,可是面对着他的脾气,她从来无可奈何。
这四五天的时间,容隽没有跟她联系,也没有跟谢婉筠联系,只言片语都没有过,更不用说出现。
连他都忍不住生自己的气,只觉得再没脸出现在她面前。
谢婉筠应了一声,就见他匆匆走进了房间,大概是忙着通他那个很重要的电话去了。
容隽她闭着眼睛喊他的名字,削足适履,同样会痛一辈子的,你不要——
容隽听见她这个语气,瞬间就火大了起来,乔唯一,你放我鸽子,你还有理了是不是?我从五点钟下班就一直在等着你,等到现在十一点多,我还不能生气了是不是?
大概是他们刚才就已经达成了什么共识,谢婉筠听了,只是点头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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