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菜的时候不小心烫的。庄依波说,不过我已经处理过了,不痛不痒,完全没事。
申望津低笑了一声,没有回答,却仍旧紧握着她的手,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:你要生气,也该让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,否则这气不是白生了?白白损耗自己的精力体力,多不值当。
几秒钟后,房门打开,庄依波一面探出头来,一面道:今天怎么这么早就——
庄依波这才意识到,他这话大概不是对她一个人说的。
申望津缓步走到她的病床边,伸出手来帮她将手机放到床头,这才开口道:你联系宋老,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?
一瞬间,庄依波脑海中却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,申浩轩染毒,跟戚信有关系?
他看了一眼来电,很快接起了电话,听了几句之后,不由得微微凝眸。
这孩子大概是想妈妈了,你哄不好。申望津淡淡道,还是给他妈妈打电话吧。
庄依波眼神中控制不住地又闪过一丝担忧,却强忍住了,又道:怎么个疼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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