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沉默了一瞬,最终还是说出了口:舅舅,牧和建筑的事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
孟行悠感觉自己思想有点飘,甩甩头拉回来,埋头继续做题。
这段日子,孟行悠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在消瘦,迟砚只能偷偷心疼,见她这不要命学习的样子,叹了一口气,劝道:你别这么拼。
孟行悠被急刹晃了一下,也没有改变主意,一本正经地说:我说我不想保送,不想学化学,爸爸,我想考理工大的建筑系,跟大家一样,参加高考。
几秒过后,迟砚默默删掉了那条剃平头的评论,重新回复了一下。
孟行悠当然不能收迟砚的车,缓过劲后,她怕迟砚真的手一挥真买了辆车这种难以销售的礼物,随便挑了一个东西当礼物:那你送我一个熊吧,我晚上抱着睡。
迟砚捏着瓶子,诚恳地说:这次是我不对,我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。
作业注定补不完,孟行悠看了眼课表,下节课是化学。
迟砚不置可否,突然想到什么,跟她说起来:你还记不得上次去买四宝,开车的那个哥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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