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躺在那张窄小的陪护椅上,头枕着手臂,始终睁着眼,静静注视着病床的方向。
他这边跟阿姨通着电话,不经意间朝后视镜一看,却发现顾倾尔已经打开那壶汤,慢悠悠地喝了起来。
护工还是不放心,道:要不我帮你擦擦身体,就别洗澡了。
只是这追杀实在是有点小儿科了,顾倾尔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臂,从楼梯上滚下来而已,受个伤住个院,对他萧家能有什么好处?
傅城予收起手机,这才又看向视线已经重新落在书页上的顾倾尔,道:我出去一下,稍后就回来。
在外面当着傅城予的面,她根本连整理思绪的力气都没有,唯有此时此刻,站在这洗手池前,她才终于有空闲,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从头整理一遍。
好一会儿,傅城予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没有人照顾她吗?
听见傅城予撂下这样的狠话,萧泰明简直惊呆了。
如果说其他的那些小物件顾倾尔都可以收到就丢在一旁的话,这只布偶猫却实实在在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