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不由得冷笑了一声,那就让小姨跟他离呗。这么个男人有什么值得小姨留恋的?高兴了就回来,不高兴就走,半点家庭责任都扛不起来,有事就丢下老婆孩子一走了之。依我看,小姨这么多年跟着他才算是受了大罪了,早该得到解脱!他肯主动提出离婚,我们还该带小姨去烧高香感谢菩萨呢。
那一个什么都答应我好好好,到头来却一件事都做不到的男人,我能要吗?乔唯一反问道。
这天晚上,乔唯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深。
事后,她和容隽之间也因此起过争执,并且有一次还当着谢婉筠的面吵了起来。
杨安妮说:哦,那我就不知道了,只知道法国那边有些高层对她就是特别不一样呢。
因此他说出栢柔丽的名字之后,乔唯一实在是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可是自从谢婉筠和沈峤领了离婚证当天,沈峤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再没了消息。
真的?饶信的笑声顿时就变得猥琐了起来,有你帮忙,那就好办多了要不,就下次饭局上吧,帮忙多灌她几杯,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
乔唯一缓缓呼出一口气,说:小姨说姨父回家就收拾了行李,说要去想办法,然后就离开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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