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聂凤琳用质问的语气问道:我只是想问问,我自己的侄子逝去了,你们都不用给我来一个消息的吗?
而且张秀娥的性格也不是那种能一直隐忍的人。
张秀娥狐疑的看着聂凤琳,聂凤琳这样帮着自己正名,目的到底是什么?
自己得了这样一笔横财之后,可以马上把日子过起来!
面对强权的时候,她这样的小人物是这样的无力。
要知道在这古代,一个寡妇留一个男人住下,那可是一件非常有伤风化的事儿。
张秀娥抬起头来,就看到自己的前面摆放了一张桌子,外加两张软椅。
里面传来了一道清越的声音:我也看到了。
张秀娥看着聂远乔那利落且熟练的动作,又一次对聂远乔的来历产生了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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