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愕然抬头,才发现那人竟然是Brayden。
事实上,他身上确实是看不到一点娇生惯养的影子,他好像一直就是这样,温暖的、平和的、与周边人无异的,但就是最耀眼的那个。
听到只待几天几个字,霍祁然眸光微微一顿,随后才道:只待几天吗?那下一站去哪里?
霍祁然也不打扰她,只撑着伞静静坐在旁边,直到景厘又一次转过头,忍无可忍一般地看向他。
然和景厘作为陪同,景厘很努力地跟在悦悦和Brayden身后,霍祁然却是不近不远地掉在最后,默默地跟随。
男人之间的斗争,景厘自动退避三舍,回到了先前的沙发里。
夜深,洗漱完毕的景厘从卫生间出来,坐回到床上的那一刻,只觉得身心俱疲。
可是,如果不是做梦,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明明是一心对别人好,偏偏要把事件因由归到自己身上,不让别人有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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