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病房十分安静,而这间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,更是安静到极致,连呼吸声都欠奉。
只是这蜻蜓点水似的一吻,就让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凌乱。
她已经没有了孩子,也不再是傅家的人,居然还有人盯着她,还打算对她追杀到底了?
闻言,贺靖忱脸色微微一凝,末了,才终于低声开口道:我就知道,他到底还是栽进去了——
大抵是,在求而不得的阶段,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陷入这样疯狂的状态?
傅城予又默默注视她许久,才又站起身来,近乎无声地离开了这间病房。
她跟萧泰明素不相识无冤无仇,如果说萧泰明有什么对她下手的动机,那就只有一个——
他看见和顾倾尔站在一起的傅城予,推门下车之后才笑道:说好要送你的,我接个电话的工夫你就走了这位是?
阿姨怔怔地应了两声,抓着自己的拎保温壶的环保袋缓缓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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