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让你继续吸食,是不是?申望津淡淡问道。
是不是不烧了?庄依波说,我自己都感觉得到——
我出来了。庄依波说,我没事——他有没有事?他在哪里?
夜深时分,申望津悄无声息离开了庄依波的病房。
但申望津半夜离开后,她突然就浑身发冷,难受起来。
她一时只觉得可能是自己眼花,待到认真去看时,却发现他是真的动了。
你既然没办法一直陪着我,那就不要留在我这里。庄依波说,你就不怕我习惯了你的陪伴,再不许你走了?
她不由得有些愣神,直到他结束了通话,推门走进了书房。
那都是跟他一起长起来的人,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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