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再没有睡,只是坐在那里,透过那扇小窗,静静看着天上那弯月亮。
陆沅单薄纤细的身影,在这群警察中格格不入。
慕浅目光沉静,语气平缓而坚定,这就是摆在你们面前的两条路。鱼死网破,还是绝地逢生——反,还是不反,你们自己决定。
陆棠愣了愣,呆呆地从耳边拿下手机,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,又一次将电话拨了过去——
我也知道他死之后,容清姿过的是什么日子。一朵好端端的人间富贵花,生生把自己作成了荡妇,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吗?因为她荡得全世界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——
慕浅一点点地收回视线,目光终于落到陆沅脸上时,正好看见她滑落的眼泪。
陆沅弯下腰来,捡起那几朵榴花,这才走上前来,将几朵花分别放在了两座坟前。
这一次,不待容恒提意见,容隽自己先笑了起来,道:你管我爸叫容先生,管我也叫容先生,回头我们俩要是在一块,你怎么叫?
收好你的枪。陆与川却又一次开口道,不要轻易再让不该拿的人拿到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