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那些事,她再回想起来,脑子里仿佛就只剩下几张凌乱的画面,再过几天,可能连这些凌乱的画面都会消失不见,到那时,她还会记得什么呢?
陆与川!慕浅蓦地叫出声来,同时一下子撞歪了陆与川的身体,逼得陆与川的最后一枪射向了横梁。
陆与川立在岸边,遥遥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向了另一头。
慕浅僵硬许久,才缓缓直起身子,看向了霍靳西手中的手机。
容恒将手中的地图递给霍靳西,陆与川既然选择了从这里走,那说明他打算从水路逃亡,从这片水域驶出去,至大江,再至海边,他最有可能停留的地方,就是这几处海湾。
准备将那张纸放进垃圾桶的瞬间,她的动作却又僵住。
这是一个严正肃穆的男人,举手投足,不怒自威。
屋子里一时鸦雀无声,很久之后,才有一个警员疑惑道:他们明明比我们晚到现场为什么,好像比我们还要清楚案发情况?
不合适慕浅缓缓重复了这三个字,微微一顿之后,却笑了起来,仅此而已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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