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下飞机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,傅城予转头又奔向机场,再一次朝安城而去。
顾倾尔脑子里乱作一团,可事实上,她又是清楚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的。
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,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
说着她就走到傅城予面前要拧他,傅城予却忽然低低开口道:我又做错了一件事。
嗯,每天早晚都见面是既定的,所以多出来的每一分,每一秒,都是惊喜。
我确实没有半分逼迫你的意思。傅城予缓缓道,我之所以再度匆匆赶来,就是不想你再误会什么。
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,每一个永远,都是基于现在,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。茫茫未知路,不亲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?傅城予说,至少我敢走上去,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
只是他这边刚刚才安顿下来,那边傅夫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紧急追问他目前的情况。
只剩下顾倾尔,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,有些僵硬地蹲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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