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应了一声,走进门来,却见谢婉筠的视线依旧忍不住往外看,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来,关上了门。
他忍不住张嘴就要为自己辩驳,然而才刚刚说出几个字,乔唯一就打断了他,说:你想要我屋子的钥匙,我不能给你。以后我们俩,别再一起过夜了。
而容隽也不看她,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热水壶。
乔唯一从药箱里找出烫伤膏,这才又走回到他面前,擦药。
乔唯一低头吃了口面,一抬头看见她有些僵硬和扭曲的面庞,不由得道:怎么了?
这么固执是何苦来?李兴文说,你媳妇儿也未必就指着你这口吃的——她随时想吃,我随时去给她做不就行了吗?
容隽伸出手来拍了拍谢婉筠的手背,说:小姨,今天是您的生日,我都还没送您生日礼物呢。
他又静默了片刻,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:妈
乔唯一有些搞不明白容隽坏情绪的来源,可是面对着他的脾气,她从来无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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