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乔唯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紧了紧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开口道:沈觅,你爸爸和你妈妈离婚的事情,并不是可以单一判定谁对谁错的,这中间有很多误会,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——
是了,他已经消失在她面前许久了,因为对她的人生而言,他就是个负累,是阻碍,是让她疲惫让她难过让她无法忍受的存在。
乔唯一点头应了一声,那一刻,倒似乎是真的放心了。
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之后,飞机准时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。
容隽走上前来,将手机递给她,低声道:小姨。
唯一还说看我能不能适应这边,这哪能适应得了啊?谢婉筠坐在沙发椅里,对容隽说,这还是有你在身边,如果没有你在,那我纯粹就是瞎子,哑巴,聋子,出了酒店走不出二里地就能迷路,再也找不回来。
她话还没说完,门铃忽然响了起来,乔唯一微微一顿,随后起身走到了门口。
乔唯一沉默了许久,才终于又开口喊了他一声:容隽
经理连忙点点头离开了,而乔唯一视线落在那份辣酒煮花螺上,久久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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