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心里有点委屈了,不就是一幅画吗?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?还不回家,真幼稚,但面上不显露,声音淡淡的:要去多久?
顾芳菲看着他的动作,似乎明白他所想,笑着开口:你睡了两个小时,医生检查了,说你是轻微脑震荡,住两天院看看,没事就可以出院了。
沈宴州把她送下楼,让刘妈随身照顾着,又上了楼。
你身体还好吗?老夫人突然让我带你出国看病。我担心你。
那柜台小姐一边刷卡,一边身体前倾,努力抽抽鼻子,然后,满眼疑惑地看他,纳闷地嘀咕:狐臭好像没她说的那么严重啊
她严厉训斥的声音混着啪的一声脆响,打痛了姜晚的身体,也打伤了她的自尊。姜晚终于安静下来,趴在床上不出声了。
沈宴州站稳了,道了谢,推开她,扶着额头走到一边。
姜晚不领情,撇开头,伸手去端:不用你假惺惺,我自己来。
等医生的时候,沈宴州让仆人做了饭菜,端上了楼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