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歌他完全不熟,却也听得出仍旧是流行音乐,只是依然是不同的。
申望津对此似乎也没有什么意见,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。
如今所经历的一切,已然让她将尊严放到了最低——
好。庄依波低低应了声,又说了句爸爸再见,随后便起身出了门。
弹一首曲子吧。他说,就弹那首你以前经常弹的《少女的祈祷》。
不是要补觉吗?申望津在她的椅子里挤坐下来,怎么一首接一首拉得停不下来了?不累吗?
不用。庄依波轻声道,都挺好的,我很喜欢。
是啊。她说,笼中的金丝雀,只需要乖乖待在笼子里唱歌哄主人开心就好了,哪里需要做别的事呢?
她依旧是她自己,那些作,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试探。试探完,发现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,她那些他以为真实的懊恼、尴尬和愧疚,也不过是一张面具。面具底下,她依旧是那个不会失望、也不会愤怒的庄依波,照旧行有如尸走肉一般地过活,不悲不喜,无欲无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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