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我回去还是在这里住?容隽不冷不热地反问。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。
这是两个人在新居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同时也是一个甜蜜亲密到极致的晚上。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明天吗?乔唯一说,可能没有时间?
好在容隽顾忌着她的身体,没敢太过分,没多久就消停了,只是偎在一起仍旧舍不得分开。
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,闻言便道:那行,你们俩下去买药吧,只是快点回来,马上要开饭了。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
一周后,乔唯一就知道容隽为什么想要她学做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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