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郎中犹豫了一下,低声说道:以后不要叫我孟叔了。
张秀娥皱了皱眉毛,张大江语气之中的轻蔑让她很是不爽。
主子还好端端的活着呢,在屋子里面供奉一个牌位,这不是诅咒自家主子死吗?
张秀娥点头,她的手臂上涂着药,这样的事儿只能张春桃去做。
至于钱掌柜,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因为张秀娥才会成这样的,钱掌柜是个商人,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。
看付大刀那意思,不但不想找郎中来,而且还不希望她找郎中来。
还有,这张口就是二两银子,还要说是一笔小数目,张秀娥是不能接受的。
其实这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更是称之不上秘密。
张秀娥看着那倒下来的牌位,有一些微微的疑惑,难道是宁安和铁玄嫌弃这牌位?所以就放倒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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