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归早已不复当初的狼狈,一身月白长衫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嘴角笑容温和,风度翩翩中带着点痞气。带着两个随从踏进门来,夫人,我来还银子了。
张采萱没有强求,顺从的穿上了厚厚的衣衫,随着他出门,这才发现时辰已经不早,外面风很大,吹得西山上的大树都左摇右摆。难怪方才在屋子听到呜呜的声音,原来是外头的风声。站在院子里,那风刮到脸上生疼,她伸手捂着,忙进了厨房。
却突然有人从路旁的小巷子中冲出来,直扑地上的人,小妹,你怎么了?
秦肃凛捏着玉佩,笑道:谭公子如果不来,我们夫妻可赚了。
秦舒弦扫一眼云荷,道:云荷不懂事,她只是一个丫头,你别跟她计较。
有孕了,刚好一个月,脉象还不甚明显,回去以后好好歇着,多吃鸡蛋和肉。老大夫收回把脉的手,声音沉稳,语气平淡。
张采萱无所谓的点头,我们就要回去了。
天地良心,两人开玩笑可就这一回,还算不上什么玩笑话。哪里来的惯?
这倒是实话,秦肃凛不喜欢张采萱干这些活,而且他完全可以照顾好她,都是她执意要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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