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板起脸,故作严肃状:小迟同志,组织这是相信你,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?
景宝的世界太小太小,小到每一个走进去的人,都可以在他那里变成一个宇宙。
自从那天被迟砚下面子过后,她喷香水有所收敛, 至少不会有那种未见其人先闻其味的效果,除开喷香水这件事, 她也没跟迟砚再说过什么话,反而是在霍修厉面前出现的次数比较多。
好像不在同一间教室上课,就隔着十万八千里似的。
其实也不止老太太,家里每个人都高兴,孟行悠也不例外,虽然孟行舟还是跟老爷子说的话多一些,跟孟父孟母谈不上热络,不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他肯跟一家人一起过年,已是难得的转机。
但说来也奇怪,孟行悠两次来迟家都没看见长辈,不管是迟砚、迟梳还是景宝,也从未提过关于他们父母的只言片语。
孟行悠还板着脸,虽然忍笑忍得特别辛苦,但她觉得她应该严肃点儿,不然显得很随便。
孟行悠脑子一蒙一蒙的,不知道迟砚这是唱的哪出,下意识跟着他说:谢谢阿姨。
楚司瑶叹了一口气,觉得孟行悠现在这个恋爱脑状态是指望不上的,低头写了一段画风正常的加油词,递到广播站去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