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来回回这么折腾一番,收拾好衣柜书桌床铺,孟行悠被热出一身汗,她见时间还早,拿上校园卡和洗漱用品去澡堂洗澡。
迟砚认命般叹了一口气,弯腰低头,一脸生无可恋,任由孟行悠把兔耳朵戴在了自己头上。
过了半分钟,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他发了两百的红包甩在群里,分分钟被抢光。
霍修厉深感无力,挥挥手往跳高那边走:你离吴俊坤那个死直男就差一张脸的距离,要不然你俩搞个组合出道得了,名字我都给你想好了,就叫注孤生。
听完这番话,孟行悠的注意力从电视上拉回来:什么黑料?
迟砚没有否认的余地,又怕孟行悠想太多,只好说:我只是路过。
——悠崽你把这个发给我哥哄哄他吧,他都吃醋不开心了,一直凶我,好可怕qaq。
孟行舟拉开迟砚的椅子坐进去,长腿搭在前面的横杠上,平时一身正气荡然无存,整一个黑社会老大。
班主任说要请客,没人会拒绝,一人一嘴地嚷嚷起来,都兴奋到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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