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阴沉沉的,小区主道上一个人、一辆车都看不到,自然也没有霍靳北的身影。
容恒安静了片刻,忽然轻笑着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打听,抬脚走进了电梯。
千星嘴唇动了动,却只是伸手接过杯子,随后又放到了床头。
工厂大门缓缓开启,大批下了班的工人乌泱泱地从厂区行出,一眼望去,密密麻麻,令人有些窒息。
被窝里,她全身上下,就穿了一条小裤裤
千星换了衣服从卫生间走出来,见到这样的情形,不由得一愣,怎么还要带衣服?
千星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公共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,清洗起了原本不用她收拾的碗筷。
等到她给自己涂好烫伤膏,房门就又一次被敲响。
重新回到卧室内,一张退烧贴贴在千星额头上,另一张贴在了自己额头上,就坐在床头看顾着她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