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低头埋入她的脖颈处,孟行悠感觉到一股热意。
问高中生要上万的奢侈品,这是真的是女朋友而不是吸血鬼吗。
孟行悠一怔,揉揉景宝的脑袋:我们没有闹别扭。
害羞到了一种程度,可能会达到一种无我的境界,孟行悠顾不上在这里不好意思装矜持,指着迟砚,凶巴巴地说:你的心才狠吧,我离当场窒息就差那么一秒!
迟砚在撑伞这件事上不是一般的执着:我没光着腿,我不冷。他见孟行悠冷得嘴唇都没了血色,目光愈发沉,都入秋了,你还穿夏天的裙子,孟行悠,你是不是又想发烧?
迟砚见孟行悠似乎不太喜欢,心里发虚,低声道:这是我自己做的。
就连迟砚自己,除了每天的日常问候,也没有跟她过多闲聊,留给她专心备考的空间。
迟砚低头笑起来,倒没再逗她,走到门边打了个响指,过了半分钟,侍应生拿着一个超大号的礼品袋走进来。
——我看新闻了,别太担心,会过去的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