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好像没听见似的,撑起伞先下车, 顺便把座位上的特签书和礼物纸袋拿了下去。
迟砚一怔,抬手揉了揉景宝的脑袋,声音有点哑:好,我们都不怕。
孟行悠参加竞赛这一年来,一直的目标也是这里。
迟砚不敢怠慢,垂眸回答:叔叔好,我叫迟砚。
孟行悠给景宝理了一下跑乱的衣领,轻声说:我们景宝真棒,以后还会更棒的对不对?
迟砚受宠若惊,连声应下:不客气,都是小事情。迟砚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孟行悠,出声道别,那我就先走了,叔叔再见。
我不在,万一你发烧对着别人犯糊涂怎么办?迟砚光是想想那个场景都受不了,舌头顶了顶上颚,不知道在吃谁的醋,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,孟行悠你敢发烧试试?
孟行悠笑了笑,仰头将一罐啤酒一饮而尽,什么也没说。
孟行悠捡起笔,放在桌上,好笑地问:我搞个向日葵挂身上您看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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