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千星迟疑怔忡,庄依波看了她片刻,忽然笑了起来,伸出手来握住她,道:怎么了你?
也是,霍家,抑或是宋清源,应该都是申望津不愿意招惹的人,她应该是多虑了。
他曾经以为他可以等到她变回从前的样子,可是他耐心地等了那么久,最终,却在她面对别的男人时才看到自己想见的人。
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,这样的清醒,究竟是幸,还是不幸?
庄依波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随后才又抬眸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千星和慕浅,缓缓开口道:其实我这次来,是为了道别。
申望津顺手又包了两颗馄饨扔进手边的小容器里,随后清理了一下手上的面粉,才又慢慢地抬头看向她,说吧,只要你说出来我该去哪里,我立刻就走——只要你真的想我走,我又有什么理由留下呢?
我没事。尽管头发和身上的裙子都还是湿的,庄依波依旧微笑着,真是不好意思了,徐先生。
庄依波却在这个间隙飞快地将自己藏了起来。
听到这句话,申望津目光缓缓落到她脸上——经了昨夜那场噩梦,那阵痛哭,她似乎终于是缓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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