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靠窗站着,非上课时间他不戴眼镜,气场感觉更冷。
霍修厉说什么非主流遇上真爱,把对方名字刻自己身上记一辈子,还说自己有个小学同学就叫胡虎,高中练田径去了,现在女生缘好到不行。
孟行悠已经懒得琢磨陈雨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继续往下说:我就一个要求,干完这一架两不相欠,我是个好学生还要考大学呢。
今天周末,阅读室的人不少,书城挨着传媒大学,大部分都是大学生,每个人桌子上放着好几本专业书,还有人捧着笔电平板在刷考研题。
迟砚看她一眼,有点无语:先送你回去。
在迟砚面前她还能装无所谓一点也不在乎,甚至可以拿这件事儿跟他开没皮没脸的玩笑,可她骗不了自己,她一个人的时候想起来还是很在意,甚至会觉得自己比迟砚矮半截。
孟行悠坐在课桌上,为这个卷轴费解,没注意迟砚从后门走进来。
她自己什么水平她心里有数,孟行悠把试卷放在一起,转头问他:你中考英语多少分?
不吃。迟砚低头,看见孟行悠的小白鞋,说,你鞋带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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