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,那个时候,再多看你一眼,我都会动摇,我都会崩溃大哭。她低声道,所以,我不能。
话音刚落,容隽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又无声闪烁起来,容隽探身取过手机,看了一眼之后,直接划掉了。
乔唯一听到这个问题,沉默了下来,似乎在凝神细思。
谁说没有能准备的?容恒说,就算是这个时间,也有好多东西要准备呢!很多,很多!
与此同时,他脑海中再度闪回了一些画面——
乔唯一也沉默了一下,才道:我们曾经在一起那么多年,该有的了解和期待早就有过了当初之所以离婚,就是因为我预见到了这段婚姻持续下去的结果,我不想见到那样两败俱伤的结局
眼见着他什么花样都使出来了,乔唯一也实在是没有了办法,只是道:你知道我今天什么状况,留下你也做不了什么。
乔唯一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,这个状态,多半是感冒的先兆。
很久之后,乔唯一才低声回答道:感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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