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勤比谁都激动,拿着自己的单反在原地对着六班的香蕉们各种拍,自我陶醉到不行,嘴上还念叨着大家都好棒、对就是这个表情、都是青春哪同学们之类的话,活脱脱一个情感丰富的老父亲。
孟行悠招手让迟砚过来, 兴致高昂地跟他商量:怎么游?听你的,我都行。
——马上就要去吃了,悠崽也新年快乐,我允许你比我更可爱一点好了。
你俩这么能说,一唱一和的,怎么不去演相声?
朋友就是要礼尚往来。孟行悠把帽子放下去,整理了一下头发,要是哪天我们不是朋友了,我就不回礼了。
这学期的体育课按照往届惯例是学游泳,五中只有一个室内游泳馆,高一年级二十多个班,各班游泳课的课表开学第二周才排出来,六班是周二和周五的上午最后一节课。
一会儿你陪景宝在卧室待着,我这边这边处理好了,给你发微信。这些破烂事儿一两句说不清楚,家里的对视电话又响起来,迟砚眉头紧拧,只说了结果,我没给你发,就不要让景宝下楼,把门窗关好,能隔音。
什么这么好笑?迟砚在他旁边坐下,漫不经心地问。
迟砚点头,腾出手敲了敲门:不用解释,我们看着也不像那么回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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