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吃了几口就吃不动了,迟砚还是吃得津津有味,他吃东西不慢,但看着挺斯文的。
迟砚见她这没分寸的样,估计是真烧得不轻,甩了甩手,把心头那股微妙的感觉压下去,转头对楚司瑶说:孟行悠发烧了,你送她去医务室看看。
走了一小段路,楚司瑶才拉着孟行悠问:悠悠你怎么会认识言礼?
四宝伸出舌头,舔了两下可能觉得不是小鱼干味,正要缩回去,孟行悠眼疾手快,捏住四宝的下巴,强制性把药塞进了它嘴巴里,前后不到三秒钟,别说是猫,就连在旁边围观的景宝和迟砚,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孟行悠站在桌子边,没进来,压低声音对他说,眼眶有点红:迟砚,帮我拿下手机,在桌肚里。
迟砚脸上没什么表情,估计平时这种黄腔没少入耳,已经产生了免疫力。
迟砚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底无波无澜,平静得吓人。
孟父愣了愣,转身揉揉女儿的头:乖女儿,爸爸也爱你。
江云松本想说句一起走,可是想了想,觉得太往前凑也不好,是会起反效果,于是改口道:你先回吧,我还有点事儿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