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立刻指了指旁边的一家干洗店,我在这家干洗店工作,前天晚上要关门的时候,宋小姐把这件大衣送过来,跟她说了要三四天才能取,结果她昨天突然跑来说要,还临时加了钱——嘿嘿,这可是一件贵货啊,我们这洗衣店开在这里,第一次遇上这么贵的衣服,我很小心地单独洗的呢
司机安静地开着车,正准备在一个路口掉头时,千星忽然猛地直起了身子。
听到阮茵这样温柔的邀请,千星几乎习惯性地就要拒绝,可是那个不字冲到嘴边,却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阮茵依旧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她,千星忍了又忍,却还是又一次看向她,朝她轻轻挥了挥手。
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,千星的情绪已经大改,先前还乖乖坐在座椅上沉默寡言的人,这会儿忽然大喇喇地将腿伸到了前车窗的位置,玩起了手机。
对不起。千星说,摔坏了您两个碗。
她知道自己很没有出息,可是当时那样的情形,她根本就没有办法。
上一回,霍靳北买的三只锅盔,千星一个不留,吃了个干干净净。
那是熟悉而熨帖的温度,这样的温度,她只在一个人那里感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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