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间地铁人不多,两个人靠坐在一起,容隽教着乔唯一玩公司最近新开发的一款小游戏,正玩到最要关卡,忽然一个电话进来,打断了游戏。
乔唯一又开出一段路,他已经靠在副驾驶里睡着了。
四月中旬,容隽抽出时间来淮市待了足足一周,几乎寸步不离医院,日日夜夜地守在病床前。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
吃过饭,两个人告别了温斯延,回去的路上,容隽话很少,乔唯一也只是靠在座椅里玩手机,没有跟他说什么。
容隽听了,咬着她的耳朵低笑道:言不由衷的小母狗是会遭受惩罚的。
她今天既然出现在这里,就说明她知道乔仲兴心里是怎么想的,她没有怪过他。
而房门外面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
容隽一听,就知道她的言外之意,不由得愈发抱紧了她,低声道:老婆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喝了酒还开车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,我发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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