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奇嘛!慕浅说,霍靳西居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,这事真有意思。
慕浅偏头看着他,像林先生这样的温润君子,自然是不会理解女人这种睚眦必报的心理的。
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,指着老枪和我说: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?
霍先生。慕浅在他旁边的沙发里坐了下来,听说昨晚是您带我回来的,我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
待到上车,林夙低声对司机说了句什么,不多时,司机从后备箱取来一双棉质软拖鞋,交到林夙手中。
总之学校里学的那些行文的模式和思维的方式,也就是为了最终拿张文凭而已。但万一根深蒂固,就算你是一个博士,也只是比一个普通高中生多考了几次试而已。或者说,你比作者还明白《飘》是怎么写出来的,却怎么也写不出《飘》。我只是希望,每个学生都可以保留自己真实的一面。未必要在很多时候显露。学校所教授的事情,很多是因为考虑有太多的人,而对自己来说,自己只有一个。戏结束后人还太入戏,也只能是个戏子。
我觉得他们挺可怜的。在若干年后参加工作了,看见同事有各种各样的特长只能羡慕,而自己当年被同学敬重,被老师赞许,谁见谁夸是一个全面发展的好学生,现在是否能对着别人说得出口:你们这些算什么,有种跟我比谁考试考得好。
这话声音不大不小,偏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到,一时间众人都有些尴尬。
贼心不死?霍靳西看着她,眼波暗沉,你还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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