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说,何琴哪里还吃的下去?她噌地站起身,就往外走。临出了餐厅,转过身,不甘地说:你就护着她,不是因为她,州州怎么会不回家?他两天没回来了,外面的饭菜不卫生,他哪里吃得惯你瞧瞧她没心没肺的样子!
一想到她爱他,爱到抱着他的衣服入睡,他一颗心就砰砰乱跳,速度之快,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。晚晚晚晚满脑子都是她美好的睡颜。他呼吸不稳,身心发热,脑袋都激动得眩晕了,声音更是带了颤音:齐、齐霖,回去,回去!
他缓了三分钟,剧烈的心跳声渐渐平稳了,才松开她下了床,进了浴室。临关浴室门时,他眼睛含着绿光望了她一眼:你下次没这么幸运了。
再忙,你病了,也要来看看。怎么样,身体好些了吗?
沈宴州看的皱起眉,伸手摸索她的唇瓣,轻声问:为什么总爱咬自己?
这个念头一窜进脑海,姜晚又满血复活了,小声试探着:嘿,沈宴州,你在骗我吧?
姜晚恨恨地咬他的唇,男人闷哼一声,差点没收住:怎么了?
你说的对,那只是一幅画,你又何必非要找?
既然香水味道太清淡,那就换个味道刺鼻一点的。嘿嘿,居家必备风油精,值得一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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