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屋子里光线暗淡,慕浅还是一眼就看清了——那是一管黑洞洞的枪。
没办法,他最近真的是太忙太忙,根本抽不出多余的时间来。
听到这个名字,陆棠控制不住地僵了僵,下一刻,眼泪却更加汹涌,只是咬牙摇了摇头。
门口,是一男一女两种款式的拖鞋,沙发上整齐叠放着男人的衬衣和t恤,开放式的厨房里还摆放着陆沅根本不会碰的啤酒。
陆与川甚至连她的话都没有听完,直接就扣下了扳机——
见此情形,容恒微微耸了耸肩,道:其实也没有多打紧,不说也罢。
容恒紧紧揽着她,很久都没有说话,只是反复地轻轻抚着她的背,任由她纵声哭泣。
陆沅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,原来少了那些繁文缛节,有些事情,可以简单到这种地步。
容恒闻言,蓦地冷笑出声,道:好,好一句及时来到——违背指令,擅自行动,惊动犯罪嫌疑人,令死伤人数增加两个,最后还要靠犯罪嫌疑人主动释放人质才得以全身而退——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解救!我等着看你们到时候的报告怎么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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