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不敢去办公室问赵海成自己的分数,索性熬到了周二,直接等着看年级大榜。
离学校近,小区环境好,安保也不错,很适合备考。
他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,或许根本没有意义,但他不想走。
迟砚半信半疑,问起她摊牌的事情:你跟你家里说了吗?你爸妈什么反应?要不要我去你家一趟,我在场的话,他们有火也不会对着你一个撒。
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,叹了一口气,打开后置摄像头,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,说:我说送去宠物店洗,景宝非不让,给我闹的,我也需要洗个澡了。
迟砚穿好外套,拿上钥匙和钱包下楼,面对孟行悠的失控的情绪,心里跟被针扎似的,钻心地疼。
薛步平看看四周,缩在一挪书后面, 跟孟行悠偷偷交流八卦。
你们两个是亲家啊,得,合起伙来冲我一个人?我告诉你们,我们家也不是好欺负的,大不了告到教育局去,明年你们孩子还能不能高考都成问题!
孟行悠笑了笑,嘴上抱怨,心里还是甜的,临时发挥编了句口号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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