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洗了个澡,刚刚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容隽正好推门而入。
容隽听了,微微挑了挑眉,道:房子他是留给小姨了,不过小姨待在那里触景伤情,我就把她接来这里了。那他既然拿到了孩子的抚养权,应该是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?
这倒是,我都快忘了是过年了。容隽说,昨晚本来跟唯一说好去姨父和小姨家吃饭的,可是我临时有事没去成,姨父没怪我吧?
容隽脾气大,沈峤性子古怪,撞在一起会有好结果才奇怪了。
容隽抬头扫了一眼,眉目冷凝声,道:别管他。
乔唯一正在电梯口拼命地按电梯,然而听到他追出来的脚步声,她立刻松开了手,慌不择路地就跑向了旁边的楼梯——
乔唯一再回到家里,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,而容隽喝多了酒,衣服都没换就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。
我已经辞职了。乔唯一说,我不会再去了。
还闹着别扭,不知道在哪儿玩失踪。秘书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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