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心脏如擂鼓,一下下,震的胸腔疼。好热,好激动,好像快昏过去了。
姜晚看得眼冒双星,可当男人靠近后,清爽微凉的气息裹着熟悉的清香飘入鼻孔,熏得她又昏昏欲睡了。
姜晚想着,开口问:爸爸哪里不舒服?有看医生吗?现在怎么样?
老夫人看她低头不语,冷嗤道:现在知道低头当鸵鸟了?宴州的什么事儿也不管,你可真是个好妈妈!
姜晚也不知道,一直在睡觉,也没接到电话。
老夫人点头叹息:所以,看着晚晚,能忍一时且忍着吧。
奸诈小人把她翻来覆去吃个彻底,折腾到黄昏时分才歇了。
沈宴州听到这些,不自觉地眼底氤氲起点点笑意。
你要是不想让我担心,就不要再任性。老夫人语气和缓了些,听奶奶的话,明天让辞退的保镖立刻到岗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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