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听了,只淡笑了一声,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申望津闻言,只是静静地盯着她,又过了片刻,终于缓缓松开了她的手。
申望津缓缓摇了摇头,就坐在椅子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。
她依旧是她自己,那些作,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试探。试探完,发现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,她那些他以为真实的懊恼、尴尬和愧疚,也不过是一张面具。面具底下,她依旧是那个不会失望、也不会愤怒的庄依波,照旧行有如尸走肉一般地过活,不悲不喜,无欲无求。
卖艺人用音乐向她致敬,她缓缓退回到先前所站的位置,似乎还不打算离开。
她出门的时候申望津不在,这个时候,他却已经回来了,不知为何,他正坐在钢琴面前,拿一只手指胡乱地按着琴键。
她终于缓过神来,微微抬了抬头,身体却依旧不得动弹,末了,她只是低低开口道:公司的事情,我什么都不懂,所以不问。
曲子很熟,并不是什么经典的钢琴曲,然而他听的其他歌曲也少之又少——
果不其然,原本应该已经关门下班的家具店,此时此刻依然灯火通明,门口候着几名工作人员,见到他们,连忙上前热情接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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