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着冲向头顶,以至于全然忘记了一切——忘了这是狭窄的车内空间,忘了这是这城市最繁华的街道,忘了车外还有车水马龙行人无数——从前座到后座,他始终将她紧紧揽在怀中,近乎啃噬,几欲揉碎。
他越想越觉得后悔,只觉得自己昨天晚上走得实在是太仓促和突然,可是偏偏事情已经发生了,唯有在今天尽力补救了。
你怎么在这里?容恒眼波沉晦,阴沉沉地问。
慕浅这句话说完没多久,容恒忽然从里屋被推了出来,而后,那扇门重重关了起来。
陆沅忽然轻笑了一声,你凭什么这么说?
屋子小,阳台更是窄小,容恒身高腿长地往那里一堵,几乎让她没有转身的余地。
霍靳西接纳了供词,将那壶汤拎到了旁边,那就睡觉前再喝。
这里是我家,我想去哪里去哪里。慕浅说着,更往两人身边靠近了一些,险些就要怼到脸上,我就是站在这里,你又能奈我何?
陆沅淡淡垂眸一笑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拉着慕浅走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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