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把五条信息来回看了三遍,睡意困劲全部说拜拜。
可这段时间以来迟砚的态度,加上今晚他扔给自己的重磅□□,孟行悠被当头轰了个彻底,那些卑微的、不被她承认的灰色念头又冒了出来。
——你好狗啊,现在怎么秒回了?你不是沉迷学习吗!
上课前,孟行悠把化掉的榴莲芒果冰从泡沫箱子里拿出来,怕太惹眼,泡沫箱扔了,只留了吃的,偷偷放在自己的桌肚里。
他怕自己喜欢的分量不够,万一只是喜欢一阵子,让她知道后,不喜欢的那段日子来了该怎么办。
迟砚沉默了一瞬,接着问:那你想做什么?
空调一直开的刚洗完澡出来的十六度,直到她感觉裹着被子都有点冷,才翻身下床拿过遥控板升到了二十六度。
孟行舟任由她抓着,难得好脾气全盘接受:我是祸害,长命千岁都行。
孟行悠听完一怔,跑到窗边推开窗户,冲楼下的空地喊了一声:你在哪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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