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川同样看着她,许久之后,才缓缓开口今天早上,你可不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爸爸的。
慕浅转头看去,果然看见陆沅独自一人走了过来。
如果说付诚的逃亡对陆与川而言,只是一个未知的炸弹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爆炸,那沈霆的供词,就是真正的定时炸弹。
电话那头,陆与川再度低笑了一声,挂掉了电话。
安葬仪式结束后,陆与川亲自下地摘了新鲜蔬菜,准备起了午饭。
说完,他便抬起手来,想要为慕浅擦去眼泪。
陆沅与她对视了片刻,似乎是确定了什么,视线骤然空荡迷茫下来。
陆与川低笑了一声,道:爸爸怕什么被人为难?这些场面我见得多了,你们早点回去休息最重要。沅沅呢?
她兴奋到了极致,央求着爸爸继续教她画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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