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她才终于缓缓开口:我不希望。可是我的想法并不重要——
几天前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听她的话,的确没理由这么快就忘记。
乔唯一有些搞不明白容隽坏情绪的来源,可是面对着他的脾气,她从来无可奈何。
离婚之后,她一转身登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,硬生生地与他隔开一个大洋的距离,不去看他离婚后的反应和状态;
乔唯一闻言,有些恍惚地抬眸看向窗外,却只看见了那个站在窗户旁边的人。
这要是被人发现了,她是真的没脸再在这个小区继续住下去了。
直至容隽控制不住地动了一下,想要起身靠近她,她才骤然回神一般,转头看向他,缓缓道:容隽,你走吧,就当你今天没有来过,就当我们没有见过。其实保持之前的状态,就挺好的,不是吗?
难道唯一表姐你也觉得爸爸会出轨吗?沈觅说,你觉得爸爸真的会跟别的女人有关系?
说到一半,她大约自己也没了底气,淡淡垂了眼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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