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呼吸紧绷着,还坐在那里缓神的时候,卧室的门已经又一次打开。
嗯。容恒继续做着他的俯卧撑,回去吃早餐。
我没有这个意思啊。乔唯一说,你知道我是喜欢吃的。
然而即便坐的是大厅,容隽照样能跟她挤坐在一起,全程也不吃什么东西,只是紧紧捏着她的手,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,时不时喂一点东西进她口中,再顺手帮她擦个嘴角,一时兴起还能凑上前来亲她一下,简直是旁若无人。
顿了片刻,他却又哑着嗓子开口道:所以我才害怕我怕她走,又怕她是因为感激我才留下,又怕自己是她的枷锁,是她的负累
听完乔唯一说的话,容隽怔忡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伸出手来抱住了她,低声问道:什么病?
傅城予瞥了他一眼,道:这事儿是让我不开心,只是说出来你也未必会开心。
乔唯一看了他的背影一眼,走向沙发的位置,去处理自己先前匆匆塞到沙发缝隙里的东西。
陆沅微微一噎,随后才道:你是当事人,你也不知道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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