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点了点头,随后才又道:因为我知道,她这么做,只是冲着我这个人而已。她不想让我受委屈,想用她自己的资本给我创造出最快的一条捷径。
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,他真的是渴望了太久太久,以至于直接就失了控。
许听蓉嫌弃地一巴掌拍在他脸上,推开了他。
容恒和陆沅一进门,就看见了放在客厅中央的一大堆喜庆用品,而许听蓉正站在客厅中央,一面打着电话,一面不停地指挥人布置屋子。
几个人坐下来,乔唯一和陆沅很快聊起了陆沅个人品牌的近况,容恒在旁边听着,偶尔也会搭两句腔,只有容隽,全程像是个局外人一样,话都懒得说。
吃过早餐,喝了粥,乔唯一出了一身汗,又洗了个澡,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顿时就精神了许多,先前那些不舒服的症状也似乎一扫而空。
容隽先是一怔,随后便重重揽住她,翻身回吻了下去。
可是发完之后,他心中却一丝痛快也没有,反而愈发地郁结难舒。
她低低应了一声,缓缓道:嗯,我爱你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